窗外很远的地方，有货车在倒车，哔，哔，哔。
这可能是巧合。
警方保护的证人不只一个。保护起始日刚好落在那个晚上，也可能是别的案子，别的证人。四天没有外出，也可能只是那个人刚好不舒服，刚好不想出门。
他做这一行这麽多年，知道巧合是存在的。
可是他也知道，巧合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巧合了。
他又拿起第三张纸。
上面是他前几天写下的东西。是跟阿澄一起出过事的手下，描述她出手时的样子。
很快。很乾净。不是街头打架的那种打法。抓领口，转身，一个人就倒下去了。不出拳，不出脚。像是练过什麽。
柔道。
那个手下说，他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比赛的那种，就是这样摔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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