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岳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正规的柔道训练。可能是学校的校队,可能是道馆,也可能是警校。

        他没有阿澄的名册,没有阿澄的照片,没有阿澄的真名。

        他知道的,只有「阿澄」两个字,和那双很冷的眼睛。

        魏崇岳拿起钢笔,在清单上那个被圈起来的代号旁边,写了一行字。

        下次移动,盯紧。

        然後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许先生。」他说,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我圈了一个代号,晚点传给你。它下一次移动的时候,我要知道时间。越早越好。」

        电话那头说了什麽。

        「我知道你只碰得到时段。」魏崇岳说,「时段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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