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没有数,直接把信封收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我只能拿到代号和时段。」他说,「真实身分,住址,负责的人,我都碰不到。」

        「我知道。」魏崇岳说,「这样就够了。」

        现在,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用一支很细的钢笔,在清单上圈起其中一个代号。

        这个代号的保护起始日,是那个晚上。

        阿澄说,她已经处理乾净的那个晚上。

        他又翻到排程表。

        这个代号的外出纪录,大多是回诊,每两到三周一次,时段不固定。可是有一段空白。四天,完全没有任何外出。

        那四天,阿澄在他这里。陪他喝茶,陪他去见人,在他对面说「知道的人越多,越不乾净」。

        魏崇岳放下钢笔,往後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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