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比她以为的还要重要。

        重要到有人愿意伤她。

        也重要到,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一直待在一个她不能问的地方。

        同一个晚上,城郊那栋旧仓储大楼的顶楼,灯还亮着。

        魏崇岳坐在木桌後面,面前摊着三张纸。

        第一张,是一份清单。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排代号,代号後面是日期。

        第二张,是一份排程表的影本,边缘被裁掉了,只留下中间的几栏。日期,时段,代号,外出事由。

        第三张,是他自己的手写笔记。

        送清单来的那个男人,二十分钟前已经走了。走之前,他坐在魏崇岳对面那张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又放下,好像不太习惯这种茶的味道。

        「许先生。」魏崇岳当时说,把一个信封推过去,「这个月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