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安格斯彻夜难眠,枕边神秘的郗良躲在被窝里,哭着哭着就睡熟了。

        清晨,醒来的郗良像没了魂,不再理会安格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一出神就是一整天,三餐全等安格斯准备好送到她面前。

        她就像在钻牛角尖,在绞尽脑汁想出杀死安格斯的方法,安格斯却不害怕,晚上的时候仍强行抱着她睡觉。

        郗良已经知道自己没力气挣脱安格斯,由着他搂搂抱抱,身体却因内心的慌乱带着微弱的战栗。

        也是掐准了郗良身体恢复的时间,没几个晚上,食髓知味的安格斯又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索取,强迫她接受、迎合。

        安格斯还喜欢将手指伸进郗良嘴里,逗弄她的舌头,恐吓她忘却牙齿。

        淡淡的鹅黄光芒透过灯罩洒落一室,郗良跪在地上,不着寸缕的身子瑟缩着,泪水朦胧双眼,惘然中,她听见皮带扣被打开的轻微声响。

        安格斯抽出皮带圈住郗良的脖颈,将后缩的她朝自己拉近,被释放出来的巨龙猛地打在悲伤的小脸上。

        这是郗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阴茎,战战兢兢的吐息喷洒在上面,她茫然地问:“这、这是什么?”

        安格斯掐住她的脸颊,揶揄道:“你说是什么。”

        无知的感觉令郗良羞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又令她泪如泉涌,“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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