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亏你还有未婚夫。”安格斯讥笑道,“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嗯?说不定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不知道……”郗良啜泣着抿紧红唇,想躲开眼前令人恐惧的未知。

        她一问三不知,安格斯也不再逗她玩,命令道:“张嘴,含住它。”

        郗良抽噎两下,心慌地张大嘴巴,只含进顶端,安格斯收紧皮带,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将性器插入她湿润的口腔,还没进一半就已将她的小嘴塞满,强劲的冲击力令她失去咬合力,小手抓住安格斯的裤子哀求般扯弄。

        “乖,用舌头舔它。”

        嘴里的东西温热坚硬,像活物在膨胀,几乎要撑坏她的嘴,郗良根本承受不了,舌头被压着无地施展,却因惧怕安格斯,只能笨拙卖力地舔着舔得到的地方,喉咙被堵住的痛苦咳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仿佛狂风暴雨下的小狗在呜呜叫。

        她还想逃离,膝盖悄悄往后挪,安格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等她好不容易挪得远一点,便将圈着她脖颈的皮带一拉,她整个人不受控地朝他的胯下去,粗硬的龙首顺势挺进她的喉咙,一下子捅到了深处。

        郗良的呕吐欲来势汹汹,但安格斯没再给她搞小动作的间隙和喘气的机会,揪住她的头发,完全压制她。

        绝望的泪水流下红润的眼眶,郗良艰难地仰着头,无助的眼睛倒映出安格斯居高临下的姿态。

        和郗良因几近窒息和莫名羞耻而涨红的痛苦脸色相比,安格斯看起来风轻云淡,白净英俊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近乎平静,仿佛正在凌虐一名绝美少女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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