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泪流满面,可怜兮兮,“要、要,放手,好疼……”
“想杀我?”
郗良哭着摇头否认,又拍他的手臂哀求道:“我好困,我要睡觉了,求求你,放开、放开。”
安格斯宽容地松开她的手,她立刻拽过被子躺下去,一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隔着被子发出惊恐的呜咽,听来沉闷。
经过这一惊险的意外,安格斯睨着一地还需要他收拾的玻璃渣,再无睡意,一个可怕的疑问陡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未婚夫真的丢下她去英国了?
郗良有攻击性,这种攻击性绝非安格斯侵犯了她而来。世上被侵犯的女人千千万,有几个会盛怒,会不惜一切去报复?很少很少,少得可怜。女人是最没有骨头没有攻击性的人,因此男人视她们为下等人,可以随意践踏。
安格斯一开始就觉得郗良的攻击性与生俱来,罕见得很。
从郗良敲爆酒瓶,直击要害的一气呵成的手法来看,安格斯确定她在此之前一定有过经验,没有经验她不会如此娴熟。
一个本不知道酒为何物的人,却知道用酒瓶杀人。
那个想近她身的未婚夫真的还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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