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玩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郗良呛咳起来,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脑袋,言出必行起身开灯下楼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开好的葡萄酒。
安格斯给郗良买的酒都不是廉价货,好酒要慢慢品,落在郗良手上却和解渴的水一样。
郗良迫不及待接过,抱着酒瓶咕咚咕咚狂喝,安格斯蹙眉看着,轻抚她的背道:“慢点喝。”
她的人纤细、清瘦,看着弱不禁风,酒量却是惊人的大,可以一直喝一直喝,目前为止安格斯还没见她醉过,还不知道得多少酒才能令她醉,但喝酒伤身,他心里似乎不希望她喝太多。
一瓶酒还是被郗良喝完了,她拿着酒瓶,定神一想,突然抡起来猛砸床头柜,酒瓶乍破,剩下她手中的瓶颈,崎岖而锋利,直接挥向安格斯的肩颈,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倘若安格斯反应迟钝一点点,就会被玻璃碎片划破皮肤血脉,血洒一床。
但安格斯反应很快,在凶器袭来时,他扣住郗良的手腕反手一扭,瓶颈掉下床,郗良吃痛地哭闹起来——
“手,我的手,疼……”
安格斯没用力,只使了一丝巧力,因此郗良的手还没断。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安格斯面无表情,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心里却是一阵惊涛骇浪。
这就是藏在郗良身上的狠劲,比尔根本不会想到,她不需要未婚夫,她自己就有杀人的胆识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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