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厉雪臣扶着他离开那面窗时,西门鹤澜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让他靠着自己休息了几秒,又把他带到办公桌前。他半眯着眼乖乖任她摆布,她将他推倒在宽大的桌面上,桌面冰凉,他轻哼了一声,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做什么……”他哑声问。
厉雪臣没说话,只蹲下身,握住他软下去的性器,张嘴含了进去。
西门鹤澜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呻吟。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绕着那处打转,他刚刚射完,敏感得厉害,没几下就抖得不成样子。
“别……哈啊……雪臣……脏……”他眼眶都红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厉雪臣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不脏。你身上哪里都不脏。”说完又埋下去,同时手指沾了刚才残留的液体,重新插进他的后穴。
西门鹤澜完全崩溃了。他仰躺在办公桌上,一条腿垂在桌沿,另一条被她推起来。后穴里她的手指来去自如,前面又被她含着,双重的快感像两只手同时撕扯着他。
“雪臣……啊……雪臣……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啊……”
厉雪臣却不肯放过他。她把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抽出手指,换上那根震动棒,重新插进去,拇指再次按开震动。西门鹤澜的腰直接从桌面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他已经神志不清,眼角全是泪,后穴被震得不断收缩。
中午程屿送来的文件还整齐地码在桌边,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