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每次你坐在这里,都会想起今天。”厉雪臣俯下身,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西门鹤澜偏过头,张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像从尾椎一路劈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了碎沫。他哑着嗓子闷哼了一声,前端甚至已经射不出多少东西,只薄薄地流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可身体里的痉挛却一阵接着一阵。
西门鹤澜彻底软在了桌上,眼睛半睁半阖,眼尾湿红,浑身上下被汗和体液浸得透透的,西装衬衫已经皱得不能看。厉雪臣将他半抱起来,他几乎把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厉雪臣扶着他穿过办公室,推开那扇隐藏的休息室门,把他带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西门鹤澜半靠在她怀里,她一点点替他洗掉身上的汗和体液。
洗完后,厉雪臣把赤身裸体的他抱到休息室的床上用被子裹好。他几乎是沾枕就昏睡过去,脸色潮红未褪,呼吸绵长。
厉雪臣走到外间,拿起手机给程屿发了条信息,让他尽快买一套男士衣服送来,要西门鹤澜的尺寸,再带点晚餐回来,按他口味就好。
程屿那边只回了一句“收到”就立刻去办了。
厉雪臣回到床边坐下,借着室内微暗的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得很沉,眉心不再紧锁,她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声道:“辛苦了,鹤澜哥哥。”
窗外夕阳已经烧起来,把半城的天都染成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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