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把他翻回来,让他背抵着窗,他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贪恋。她扶住他的腰,慢慢把震动棒抽出来,换进三根手指,在那片软热里搅动,刻意避开那点,像在逗他。

        西门鹤澜难耐地弓起身,喉结不住滚动,声音又低又哑:“别……别吊着我……”

        “那你告诉我,你以后还会推开我吗?”厉雪臣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尾那点红像要滴下血来:“不会……”

        “如果我再看到你把自己关起来呢?”

        “不会了……不会……”他几乎是立刻答她,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薄叶子。

        厉雪臣这才满意,手指重新动起来。西门鹤澜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腰一软,额头砸进她颈窝里,呜呜地喘起来。她将他转过来,手指重新埋进他的身体,指腹不知疲倦地磨着那点。

        “啊……哈啊……不行……雪臣……真的不行了……啊嗯……”他叫得嗓子都哑了,后穴痉挛似的绞着她的手指,前面那根早已又硬又湿,随着她的节奏一下下蹭在玻璃上。

        “再忍忍。”她亲了亲他的后颈。

        西门鹤澜哪里还忍得住,他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几个不成调的破碎音节,终于在她又一次狠狠按上那点时,整个人像被一道白光贯穿,浑身剧颤,前端喷出一大股清液,打湿了面前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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