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他抱着,一边亲他脖颈,一边将震动调高一档。他抖得厉害,连叫出来的声音都开始带哭腔,可后穴却越吸越紧,把他先前那点残存的理智搅得一丝不剩。
“还说不要。”厉雪臣低笑着,手指从他的后颈滑进发间,轻轻一拽,逼他仰起脸。他的眼神已经散了,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像一条被拽出水面的鱼。
“我要……哈啊……再给我……多给我一点……”他忽然说,声音抖着,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是看着她,像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厉雪臣被那一眼看得心都化了。她抬头去吻他,回应他交出的一切。手里的震动棒仍埋在他体内嗡嗡作响,把他的呻吟揉碎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好,给你。”
她将他翻了个身,面向玻璃窗压上去。窗外是海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天光明亮。他赤裸的下半身贴着冰凉的玻璃,上身西装半敞,领带还挂在颈间。她站在他身后,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拉着那根震动棒慢慢抽出来,又狠狠推回去。
“呜——!”西门鹤澜额头抵着玻璃,指尖在上面抓出几道白痕。他浑身都在抖,从腿根到后腰,像过了电一样,他几乎站不住,两条腿打着颤,全靠厉雪臣从后面顶着才没滑下去。
“知道吗?你就这样站在全海城群众面前,被我操到腿软。”厉雪臣贴着他后背,声音又轻又热,“以后你每次坐在这间办公室,都会想起来。”
西门鹤澜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不断挤出断续的泣音和呻吟。他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滚下来,滴在西装领子上。后穴被震得酥麻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冲上头顶,一下一下,拍得他什么都忘了。
“雪臣……雪臣……啊……我要到了……哈啊……”他忽然回手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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