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眼睛一亮,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真乖。”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声道:“别用这种词。”
“哪个词?”她假装不懂。
“真乖。”他声音更低,带着点恼,又像在认命,“换个。”
“那……我的好哥哥。”她变本加厉,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西门鹤澜不再说话,只是抱她更紧了。心跳从薄薄的衣料下传过来,一下又一下,快而有力。
他知道这个女孩总有办法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又好像终于可以开始,做回那个他以为早就死在十六岁那年的人。
禁欲第一天,西门鹤澜还算从容。
厉雪臣白天去剧组,他照常在家处理文件。晚上她回来得早,洗过澡便钻进他书房,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往他腿上一坐。他单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滑动鼠标。
她倒也没闹,只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时不时仰头亲一下他的下巴。他不动声色,呼吸却乱了几分。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无辜:“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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