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舅舅都喊上了。”西门鹤澜微微眯起眼,像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这话也是他教你说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灯光从侧面打下来,把他颈侧淡青的血管和喉结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他往前压近一步,把厉雪臣堵在他和墙壁之间,低头看她,呼吸不轻不重地扫过她耳际:“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厉雪臣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

        她知道自己就快招架不住了。可想到叶暮声那句“他的身体已经伤得狠了”,她还是硬生生把理智拉了回来。

        “不、不行,我是有原则的,这事没得商量。”她别过脸,声音发紧,“别用性瘾的事压我,我知道只要你想忍是可以忍住的。就当是为了我,你忍忍呗。”

        话说到一半,义正言辞已经变成了撒娇。她拉着他的手臂,晃了两下,声音又软又甜:“好不好嘛~鹤澜哥哥~”

        西门鹤澜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用手抵着唇:“你、你哪里学的……”

        “苏曼说,会叫哥哥的女孩有糖吃嘿嘿。”厉雪臣看他这样,底气更足,又往前凑了凑,“你就答应我嘛。三天很快的,我陪你睡觉,给你暖被窝。”

        西门鹤澜僵着身子,像在同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欲念搏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轻地吐出一句:“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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