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

        “刚到。”他垂下眼,很自然地把她微凉的手包进掌心捏了捏。

        “你手好暖。”厉雪臣顺势把脸贴到他肩头,声音软软的,像撒娇,“拍了一天打戏,我全身都酸。”

        “回家给你按按。”他说得云淡风轻,耳朵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热起来。

        等两人回到别墅,西门鹤澜果然跟着她进了卧室。厉雪臣把包一放,正盘算着去浴室放水泡个澡,忽然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住了。他低头,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雪臣。”

        “嗯?”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墙边,亲了亲她的耳垂,又沿着颈侧一路吻下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厉雪臣浑身都热起来,可下一秒便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似的清醒过来。她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人推开半臂距离,义正词严:“不行。”

        西门鹤澜停下来,呼吸微乱,眼里已经浮起一层浅淡的水色。他不说话,只看着她,像在问“为什么”。

        厉雪臣咽了下口水,努力不去看他被扯乱的衣领和微微发红的眼尾,板起脸说:“舅舅跟我说了,这件事做多了伤身。以你的身体情况更要节制。所以经过我深思熟虑,未来三天你要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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