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看她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简直没眼看:“行了行了,别回味了。你再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家西门鹤澜昨晚遭了毒手。”

        厉雪臣把手机塞回口袋,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嘴里还硬撑:“我这是合法行为。他是我未婚夫,我摸摸怎么了。”

        “是是是,合法合理,甜死我了。”苏曼翻了个白眼,挽住她胳膊,“走吧,大明星,下一场戏该我们了。”

        厉雪臣被她拉着往片场走,脑子里却还想着那张照片。她决定等今天拍完,早点收工,回家把手机藏好。

        不,不用藏。

        她忽然想,等哪天西门鹤澜心情好的时候,把这张照片拿给他看,然后告诉他:“你看,你睡着的时候特别可爱。”

        他一定会红着耳尖骂她无聊。可只要她还活着,就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做那些梦了。

        晚上收工时,西门鹤澜的车已经停在影视基地侧门。

        黑色的库里南被路灯笼着,像一头安静蛰伏的兽。厉雪臣一眼就认出来,跟苏曼挥了挥手,小跑着过去。后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一半,她弯腰钻进去,带进一身秋夜的风和片场未散的脂粉气。

        司机显然早就得了吩咐,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把后厢隔成一个私密的小天地。厉雪臣一上车就脱了外套,整个人往西门鹤澜身上贴。他今天没穿正装,只着一件黑色高领衫外搭深灰薄风衣,显得肩颈线条格外修长。她把手塞进他的臂弯里,仰起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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