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把视线锁在屏幕上,心里想,这才第一天。
第二天她更过分。两人窝在沙发看一部老电影,灯全关了,只剩屏幕蓝盈盈的光。她起先只是把手伸进他家居服下摆,贴着腹肌来来回回地摸,后来又嫌不够,整个人翻坐到他身上,低头去亲他的脖子。西门鹤澜仰起头,喉结滚了滚,手掌不自觉地扣住她的后腰,像在克制,又像在邀请。
“厉雪臣。”他的声音都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呀。”她眨眨眼,一脸纯良,“我就摸摸。你不是答应我要禁欲嘛,我不碰你下面,你放心。”
话是这么说,手指却沿着他腰线慢悠悠往下滑,落在胯骨处,又画着圈绕回来。西门鹤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前端的性器已经半硬,撑得裤腰处隆起一个小弧。
他偏过头,手背抵着嘴唇。后穴那处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一阵阵从深处往外泛,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着内壁。他下意识并了并腿,把怀里的始作俑者扣得更紧了些。
“你下去。”他嗓音哑得厉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为什么?不舒服吗?”厉雪臣凑到他耳边,故作关心地小声问。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耳廓,西门鹤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别过脸不看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那种丢人的声音。
第三天,情况彻底失控。
西门鹤澜午后才从书房出来,穿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没打理的头发软软垂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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