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正坐在餐桌旁吃水果,见他出来,立刻端着果盘贴上去,叉起一块草莓送到他嘴边。他刚低头去咬,她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后背一路摸到腰,再绕到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西门鹤澜闷哼一声。

        “你手怎么这么凉。”厉雪臣像没察觉,又贴近一步,把草莓递进他嘴里,手指还若有若无地擦过他下唇。

        他咽下那口甜,狼狈地后退半步,耳尖红得能滴血:“别闹。”

        “我没闹啊。”她笑得眼睛弯弯,又从一旁的果盘叉起一块蜜瓜,“来,再吃一块,补充维生素。”

        西门鹤澜看着她,眸色又深又暗,像蓄着一场将落未落的雨。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后穴的痒意已经翻涌成潮,一股一股拍着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又硬了,硬得发疼,把卫衣下摆都顶起一点。

        这是他从前常有的身体反应,可此刻却因为“被禁止”而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他忽然不想吃了。

        他想要她。

        想她把那些水果拿开,想她像那晚一样进入他,想她一边软着嗓子叫他“鹤澜”,一边把他折磨得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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