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以……”他喘着气,像在跟身体里快要漫出来的浪较劲。
厉雪臣终是点了点头。她先把他前端那半勃的东西扶正,再把玻璃棒轻轻插进去。西门鹤澜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直到顶部的圆圈卡进冠状沟里,他才像被堵住了出口,整个人都紧了一下。
“可以了……继续……”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近乎自虐的执拗。
厉雪臣再次按下震动。
棒身在他身体里剧烈地震,凸起反复碾压前列腺,后穴和会阴的震动连成一片,把他整个人都卷进一场没有出口的风暴里。西门鹤澜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破碎,像在哭,又像在叫,尾音总断在某个说不清的高处,像被快感割断了声带。
他想射,但前面被锁死了。精液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堵回去。那股逆流的酸胀和疼痛像针一样扎进小腹,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感觉。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手腕在皮套里拧动,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眼泪从他眼角不断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头发里。
可他没有喊停。
甚至,他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着什么。厉雪臣俯下身去听,才听清那是极轻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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