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鹤澜没有回答,只无意识地扭了扭腰,像在适应,又像在催促。

        厉雪臣刚打开震动,他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东西像活过来似的,在他体内嗡嗡地震,最敏感的那块地方被凸起抵着,每一下都凿得他连呼吸都碎在喉咙里。

        “呜……哈啊……不行……好麻……嗯……”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被快感泡化了。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蹭动,一下一下往那东西上送,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要不要小一档?”厉雪臣怕他受不了。

        “开大……一点……”他喘着说,眼睛半阖,睫毛湿成绺,“再大一点……”

        厉雪臣依言调大了档位。

        震动声在安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像有无数只翅膀在空气里扇动。西门鹤澜的呻吟随着频率拔高变得细碎,整个人都在发抖,手腕和脚踝在皮套上磨出红痕。

        “啊……哈啊……雪臣……雪臣……”他终于开始叫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从浪里被抛上来又沉下去。

        厉雪臣停下手,问:“要不要换小一点的道具?你看起来快受不住了。”

        “不要……”他摇头,眼角湿漉漉的,声音沙哑急切,“把柜子里……那个尿道锁拿出来……给我戴上……我不想那么快就高潮……”

        厉雪臣愣了一下,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枚精致的银色锁具,连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她拿起来看了看,又看向他,表情犹豫:“这个太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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