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

        她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疼。

        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快感里掺上痛苦,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把自己逼到极限,明白他嘴里的“别停”其实是十年前那个被困在地下室的少年嘴里没能说出口、或即便说出口也无人在意的“不要”。

        她把震动频率调低。

        西门鹤澜睁开迷蒙的眼睛,像是不解,又像是不敢问。厉雪臣凑到他身侧,俯下身去亲他。亲他眼角的泪,亲他汗湿的鼻梁,亲他因喘息而张开的唇。然后是他的锁骨,他胸口的痣,他小腹上因忍耐而绷起的肌肉线条。

        “别怕。”她的声音又轻又暖,像一束光穿过十年光阴照到了遥远的地方,“没事了……已经过去了……现在有我陪着你。”

        西门鹤澜的眼睛慢慢聚焦。他望着她,像在辨认一个从未在过往岁月里出现过的人。

        他忽然哑着嗓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哭了。

        “雪臣……好疼,我好疼……”

        厉雪臣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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