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按摩棒留在体外的那截,开始慢慢地抽插。她不急,动作也不重,只按着他的呼吸和身体的回应,一点一点找到能让他最舒适的节奏。
西门鹤澜的呻吟重新响起来,变成带着泣音、绵长柔软的轻哼。他的腰慢慢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在海上漂了很久的人,终于被一双手稳稳托住。
她逐渐加快速度,手掌被棒身上反馈过来的湿意浸得发滑。西门鹤澜的声音又高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忽然,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
“嗯……!又要……哈……”
他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精液逆流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紧,小腹酸得发痛。
可这一次,厉雪臣看准了时机。
她飞快地摘下那枚尿道锁。几乎在同一秒,西门鹤澜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前面喷出一道又一道白浊,落在他自己的头发上、脸上、胸口、腹肌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像连灵魂都被那一瞬间的快感抽空了。
厉雪臣关掉了震动。
她没立刻把按摩棒抽出来。他刚射完,前列腺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候,这东西又大,若现在就动,会很难受。她只轻轻俯下身去,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等他慢慢从高潮里恢复。
西门鹤澜的呼吸还没平复,睫毛还湿着。他却睁开眼,望着她,声音软得像梦呓:“亲……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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