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没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碾过沈玉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沈玉的双手撑在周福安的胸口上,指尖蜷缩,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丞相……也这样弄过你?」周福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把你关在相府三个月……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书房里操……操到你把嗓子都叫哑了?」
沈玉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玉势的节奏摆动了。他咬紧牙关,可鼻息还是泄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周福安太了解他的身体了——他知道该用什麽角度、什麽力度、什麽节奏,能让沈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太子……是不是也……」周福安将玉势抽出来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沈玉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人伏在周福安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浑身剧烈地发抖。
「你以为……我不知道?」周福安的右手按住玉势的尾端,不再抽动,只是稳稳地顶在那个点上,让沈玉的身体自己痉挛着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老奴就在廊下站着。」
沈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以为太子的威胁和警告至少还有一层保护色——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可周福安全都知道。他什麽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你这样的身子……谁见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开始重新抽送,这次快了些,力道也重了些。「皇上舍不得放你走……丞相也舍不得……太子更舍不得……可他们谁能像我这样……把你的身子摸得这麽透?」
沈玉在他手中泄了,脑子里却回忆起在宫中被众人奸淫的日子。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无论沈玉在谁的身下、被谁操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虽不动神色但像在无声宣告:沈玉,终归还是我的。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软垂的茎身前端淌出来,量不大,却让沈玉浑身脱力,瘫在周福安身上喘气。他的後穴还在痉挛,紧紧咬着那根玉势,肠液混着药汁的残留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福安抽出玉势,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沈玉汗湿的後背,然後指了指几上的药碗。
「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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