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後一次。只要他肯喝药,只要他肯把这碗药喝下去。一天一碗,十天半月,这双浑浊的眼睛就会永远闭上。到那时候,再也没有人会用这样的手攥他的後颈,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将他拖进净房,再也没有人会把那些冰凉的玉势一根一根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放下药碗,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沈玉跨坐到周福安腿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耻辱。周福安的右手从他後颈滑下来,绕过腰侧,探进了他的後穴。

        手指进去的时候沈玉闷哼了一声。他的後穴经过这些年的调教,早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可被一根枯瘦的手指这样毫无预兆地插入,还是让他浑身一僵。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然後抽出来,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根玉势。

        沈玉认得那根玉势。四年前他第一次被周福安按在净房的长凳上,用的就是这一根。那时候他疼得哭叫求饶,周福安充耳不闻,将那根冰凉的玉石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在他耳边说,哭什麽,以後你就会求着我给你这个。

        「自己……放进去。」周福安将玉势塞进沈玉手里。

        沈玉接过去,手指颤得几乎握不住。他微微抬起身子,将玉势抵在自己的後穴口,闭上眼,往里推。玉石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穴口本能地收缩,却被玉势撑开,一截一截地吞进去。

        「慢点……对……就这样。」周福安的声音含糊却平稳,像从前无数个夜晚在净房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他的右手摸到沈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他的会阴处来回摩挲。「你在皇上那儿……也是这样吞的?」

        沈玉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後穴在玉势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肠液,温热的液体沿着玉势淌下来,濡湿了周福安的手指。

        「湿得这麽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歪斜的嘴角,涎水又淌了下来。「皇上知不知道……你在老奴这儿……也是这副模样?」

        「别说了。」沈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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