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撑起身子,手还在抖。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送到周福安嘴边。这一次,周福安张口喝了。
一匙,两匙,三匙。一碗药见了底。
沈玉放下药碗,起身穿好裤子。他的後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的感觉让他腿软,可他强撑着站稳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托盘,转身往门外走。
「明日……还来。」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沈玉在门口站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知道了。」他说。
廊下的风扑在脸上,凉得刺骨。沈玉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背上。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药渍。
这一碗他喝了,明日还有一碗。後日还有,大後日还有。他不知道还要多少碗才能把这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可他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还要跨进这扇门,还要脱下裤子,还要在这具枯瘦的身体面前露出那副被玩弄泄身的模样。
沈玉端着空碗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托盘端得很平,路过廊角的时候还对迎面走来的小太监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端着托盘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80080533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