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扯着,硬是把胡漓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向下压着,隔着湿润的内裤用性器顶弄胡漓的花穴。一个人全身穿的整整齐齐的,单单没穿内裤,一个人呢脱的光裸,却单单只穿了内裤,怎么想怎么色情。

        那下体润着湿着,被原川隔着内裤撞了两下,胡漓就软得不成样子。外披的小西装早就在刚才激烈的前戏弄不见了,此刻胡漓裸着肩膀,穿着抹胸的小礼裙,贴着大腿根的黑丝粘了些黏液,早就湿得不能看了。

        "胸呢?"原川用手指摸着胡漓软软的胸肉,"也像女孩子一样长大了吗?"

        胡漓刚刚和原川接了个吻,被亲得头晕晕的,口腔里还隐隐作着痒,他痴缠着,还想要原川亲亲他。

        亲吻太过激烈,舌头钩着舌头,一个劲地往喉咙里伸,刮得整个口腔都痒痒的,连天灵盖都激得发慌。他还想要这种刺激,完全顾不上原川的问话,捧着对方的脸就把唇递了上去。

        原川便准备自食其力。

        他把小礼服往下扯了扯,勾着胡漓软软的乳肉摸了一圈,便摸到一个硅胶似的东西,一扯,那半圆形的假胸就掉了下来。没了假胸的支撑,礼服胸部就变得松垮垮的,原川再往下扯了扯,挺立的乳粒便卡在礼服边缘上。

        那一小点殷红,介于雪白皮肤和漆黑礼服之间,令人头晕目眩的美。

        "平胸美女。"

        原川摸着那乳粒,屁股往下蹭了蹭,使得阴茎得到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