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川被这样媚叫着的胡漓撩得头脑发昏发胀,色利熏心着,胀大的肉棒被勒得发痒发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抓了抓,便觉着自己的睡裤更湿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开始肏他就要射了。

        他松了唇舌,拿出手指,胡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暂停弄得很是欲求不满,半张着迷茫的双眼探寻地看向身下的原川,腰身却还在挺动着,磨蹭着原川为微热的擦脸。

        “宝宝……”原川喘着粗气,“我忍不了了。我要,开始,肏你了。”

        甜蜜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

        胡漓咽了咽口水,心想着,可算是要开始啦。继而坐到一旁,他醉得糊里糊涂的,本能的觉得热,便想脱自己的黑丝。

        还只拉开了一边,手就被抓住了。

        原川坐起来,拉着胡漓的手腕不让人动弹,“就这样。”

        他喘着气,“不是要变成女孩让我操吗?就穿这样。”他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单单留了条内裤。

        硬挺的性器勃发得可怕,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不要脸地对着胡漓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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