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水的小兄弟就和流着水的小妹妹打了个照面,"我开始草你了。"

        他对着胡漓的耳朵小声的说。

        原川握着粗长的柱体,用滚烫的吐露着黏液的龟头戳刺着胡漓的花核。他低着头看着,顶弄着,还迫使胡漓观看这样场羞人的性事。每一次挑逗,胡漓便咬着牙闷哼,他搂着原川的脖子,尽量不去看身下淫靡的场景,可即便是这样,还是羞得浑身通红,两股战战。

        要玩就让他玩好了,反正是自己答应了的。

        越是不看,身下的感觉越是明显。

        他甚至能感受到原川的马眼在小口小口啄吻着花核上敏感的皮肤。

        “呜……别玩了……啊啊……再玩我就又要射……嗯……射了……”

        他讨着饶,把原川的耳珠含在嘴里舔弄,小声的在原川耳边吸着气,那声音魅惑诱人,原川根本把持不住。他紧抿着唇,一点点把龟头送进了绵软湿滑的嫩穴,刚一入了个头,就感觉到那些敏感的淫肉贴了上来,欢天喜地地摩挲着他的阳具,揉捏那些敏感的阳筋,妄图从马眼里得到一点恩泽雨露。

        “别吸我……”

        原川留恋般不住吮吻胡漓裸露的肩胛皮肤,“我会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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