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沉默片刻,低声道:“毕竟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些人是他的骨r0U至亲,他下不了手,也是常情。”
“可我不懂。”殷曌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爹爹,母皇当年不是在司衡的建议下,一度主张削藩吗?后来发生了什么,又搁置了?为什么当我怀疑西南王府有人要杀我时,母皇要护着他们?为什么当我为猛虎营请命时,母皇又要处处提防西南军?”
她紧紧抓住秦彻的衣袖:“母皇到底是要用他们,还是要杀他们?”
秦彻看着她,目光深远,似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啊……你母皇不仅仅是大殷的皇帝,她和西南王也是血r0U至亲。她不仅仅是姒昭的妹妹,更是你的母亲。”
他顿了顿:
“曌儿,你只需记住,无论你母皇做什么,无论她看起来是在护着谁,或是在防着谁——她都是为了你。”
殷曌愣住了。
“可我……”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说出了心里话:“爹爹,母皇让我纳江临渊,我不愿,我不想要这桩婚事。”
秦彻抚m0她头的手并未停下,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唏嘘:“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临渊粘着你?为了能让他进g0ng陪你,想方设法,哪怕扮作g0ngnV太监也要偷偷混在一起。怎么,长大了,反倒不愿意光明正大地纳人家入东g0ng了?”
殷曌脸一热,有些窘迫,也有些茫然,支吾道:“爹爹,不是那样的……我……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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