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抬眼看她,示意她落座。
殷曌挥手屏退左右,青梧这才起身躬身退下。
“不知父亲驾临,所为何事?”殷曌问道。
秦彻并未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她,半晌才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太久没好好看看你,太久没和你好好说过话了。”
殷曌心头一酸,起身走到秦彻膝前,顺从地跪坐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膝盖上。
秦彻抬起手,抚m0着她的发顶,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听说你在西南,几度重伤濒Si。回来后可曾让太医细细诊治过?”
“无碍的,爹爹。”殷曌闭着眼,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哥……表哥……把我照顾得很好。”
秦彻的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表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殷曌脑海里浮现出姒晏清那张总是严肃的脸,那双在战场上嗜血、在她面前却不由自主会变化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
“在军中,他铁血手腕,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可有时候又极其护短。一旦涉及西南王府,涉及那些跟随他出生入Si的弟兄,他便瞬间翻脸无情,他做事雷厉风行,唯独在对待亲眷时……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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