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好奇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殷曌想起姒晏清,想起他在驯兽场抱着玄煞时的温柔,想起他在军帐里为她披衣时的占有,想起他那晚转身离去的决绝,又想起他最后都没能出来见她一面的狠心。
她又气又恼,话说出口,却是藏不住的小nV儿家的心事:
“他……他杀人如麻,却又心地善良。他有雷霆手段,却有菩萨心肠。他自己可以吃糠咽菜,却绝不亏待任何一只老虎。他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可四下无人的时候,却……”
她越说越小声,脑海里闪过那些在军营深夜里的肌肤相亲、喘息纠缠,丝毫没有意识到秦彻的手在她头顶上一点一点僵y,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问道:“你们……你们可曾……可曾……”
殷曌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段时间,他都是与将士同帐,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他既然这么好,”秦彻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怎么不跟着你一起回来?”
殷曌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靠回秦彻的膝盖:
“我不忍心关着他一辈子,让他困在这四方城墙里,做一只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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