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只手捏住了白玉兰花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玉塞滑出来的过程中,温棠能感觉到那圈褶皱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又被放开,兰花花瓣从身体里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玉塞被放在一边。然后,温棠感觉到有两根东西同时抵上了自己的后穴。

        不是手指。是两根性器。

        温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想回头,但那个人按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在青石板上。石板是凉的,他的胸口贴着冰凉的石头,乳尖被压得扁平,凉意从胸口渗进去,和身后的凉意连成一片。

        “别动。”那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两根一起进去,你会疼。”

        温棠的呼吸重了。他能感觉到那两根东西抵着自己的入口,一左一右,并排着,都硬的,都烫的——不对,蛇族的体温不是应该凉的吗?但抵着他后穴的那两根东西是热的,滚烫的,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棍。

        “你……你不是蛇吗?”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化形之后,体温和人类一样。”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下面,比人类多一样东西。”

        两根性器同时推进了一点。只是一个顶端,但温棠已经绷紧了全身。两根东西挤在同一处窄道里,撑开的感觉不是加倍,是平方,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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