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咬着下唇,摇头。
又推进了一点。两根东西在他身体里并排着,一左一右,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温棠能感觉到它们不是完全一样的——左边那根稍粗,右边那根稍长,两根的顶端都微微上翘,角度不一样,左边偏左,右边偏右,进去的时候正好卡在那一点的两侧。
“全进去的话,”那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慢吞吞的,“你里面会被撑得很开。”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才进去一小半,他已经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一边去了。“全进去……会怎样?”
“会爽死。”
那人的腰往前一送。两根性器同时没入,整根。
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竹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鸟。他的眼泪涌出来,糊了满脸,胸口贴着冰凉的青石板,乳尖被压得又扁又疼,后穴被两根性器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程度,他觉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裂开了。
那人没有动。就那样停在他身体最深处,两根性器并排着,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和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哭什么?”那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有嘲笑,没有心疼,只是一种平静的好奇。
“太满了……”温棠的声音闷在石板和自己的手臂之间,“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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