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的味道。”身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蛇类特有的、慢吞吞的慵懒,“三师弟给你用了兰膏?”
温棠点头,不敢动。
“他倒是舍得。”那人的手指从温棠锁骨滑到后腰,指尖抵着那朵白玉雕的兰花底座,轻轻转了一圈,“这个也是他给的?”
温棠又点头。
“好看。”那人的声音很轻,像是竹叶落在水面上,“你戴着,比玉本身好看。”
温棠终于忍不住了。他微微侧过头,想看清身后那个人的脸。但那个人比他快——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去。
“不许回头。”不是命令,是陈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棠咬着下唇,不动了。
那个人松开了他的下巴,手从他后腰移开,绕到前面。温棠低头,看到一双修长的手从身后探过来,解开了他薄裤的系带。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踝。他全身只剩一件敞开的薄衫挂在臂弯里,和一朵白玉兰花塞在身体里。身后那个人还穿着衣服,衣料擦过温棠裸露的后背,凉的,滑的,像是丝绸。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轻又软,“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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