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素来冷若冰霜、执掌百亿财阀的执行长,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堕落的姿势。
他仰靠在精雕细琢的椅背上,喉结剧烈颤动,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被冷汗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额际。
在那张浸湿了白沫的餐椅下方,一股股腥臊且滚烫的液体正顺着昂贵的木质椅脚,滴滴答答地落在波斯地毯上,溅开一片狼藉。
"看来,昨晚的净化还不够彻底。"
陆渊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巾,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面露惊愕或鄙夷的族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桩失败的投资,而非亲生儿子的崩坏:"阿琛的身体最近出了些纰漏,连基本的人体功能都维持不住,真是让各位长辈见笑了。"
这番话,彻底钉死了陆时琛在家族中的地位——他不再是继承人,而是一个连失禁都控制不住的"残次品"。
"唔……啊……哈啊……"
陆时琛的意识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浮沉。他能感觉到严诚那双带着湿冷手套的手,正趁着众人惊骇的空隙,在桌布的遮掩下,变本加厉地搅弄着他那道早已溃不成军的骚穴。
严诚的指尖发狠地抵住那处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将那些溢出的黏稠废料,再度一点一点、残忍地塞回那道正疯狂痉挛的圆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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