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行将喷出的污浊"回收"进体内的羞耻感,让陆时琛眼角溢出泪水,眼中全是被彻底物化後的绝望。
"严管家,大少爷喜欢在餐桌上展示,那就让他继续留着这份礼物。"
严诚从桌底爬了出来,面色如常,唯有那双手套上沾染的银色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特制的、带着倒钩的"家族锁",在陆渊的默许中,直接隔着湿透的西装裤,发狠地扣在了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知觉的关口。
"大少爷,董事长说,这场早午餐……您还得继续陪下去。"
陆时琛被那枚冰冷的家族锁强行锁住了所有出口,体内那些翻腾的、带着腥臊与药味的液体,再次被死死困在那具摇摇欲坠的躯壳里。
他瘫软在餐椅上,胸前那对充血的红肿隔着湿透的真丝面料,在众人的注视下,因为体内余韵的冲击,再次断断续续地朝着精美的瓷盘,喷洒出点点卑贱的白乳。
在那象徵荣光的陆家餐桌前,他彻底成了一件断了气力的、仅供观赏与泄欲的权力祭品。
早午餐的进程并未因为执行长在席间的高潮与失禁而中断。陆渊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强行压制了所有人的质疑。
餐厅内,那股混合了红酒、牛排与陆时琛体内腥臊药味的气息,黏腻地黏附在每一处金饰浮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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