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硬西装的盐分结晶在他疯狂扭动的过程中,将他那双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磨到了渗出血丝的边缘。那种痛楚与极致的羞耻交织,让他原本冰冷的灵魂彻底崩塌。

        就在家族长辈询问他对明年预算看法的时刻,严诚在桌下猛然拔出了那颗带棱角的磁珠,随後,直接换上了他自己的、带着滚烫热度的两根手指。

        "滋————!!"

        失去了最後的封锁,陆时琛再也支撑不住。

        在陆家几十位旁系亲属的注视下,他那套原本禁欲高冷的纯白西装,在裆部的位置,瞬间被一股海量、温热且带着腐烂甜味的液体大面积浸透。

        那些透明的、混浊的、带着白沫的液体,顺着那乾硬的西装裤腿喷涌而出,将那张价值连城的檀木餐椅彻底打湿,在那雪白的蕾丝桌布边缘,晕开了一道肮脏到极点的、属於"器皿"的标记。

        餐车上的香槟还在嘶嘶冒着气泡,然而陆家长餐厅内的空气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陆时琛那声支离破碎的长鸣,在肃穆的挑高空间内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他那双修长的腿在餐桌下疯狂地踢蹬,脚尖绷得笔直,随後无力地垂落。

        原本那身因为乾涸而硬如盔甲的白色西装,此时在液体的海啸中迅速软化。

        那些浸润了盐分结晶的纤维,在吸饱了新的、带着腥热体温的混浊液体後,像是一层黏糊糊的烂皮,湿冷且沉重地贴伏在他的跨间。

        "阿琛……你这是?"斜对面的堂叔带着一丝玩味的徐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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