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别进来……里面好痛……"

        陆鸣虚弱地哭喊着,可那口被冰冷金属管反覆蹂躏过的穴道,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产生了病态的吮吸本能,正不断向外吐着透明的涎水。

        "噗滋——!!"

        陆枭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整根没入。

        那不是进入,而是一场毁灭性的开垦。

        "鸣儿,看着我。看看我是谁。"

        陆枭那张遗传自老家主的脸逼近陆鸣,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慾。陆鸣战栗着睁开眼,他在陆枭脸上看到了那个囚禁他、凌辱他整整十年的生父的影子。

        看着那张与苏清云神似的脸在自己面前战栗,陆枭体内那份积压了二十年的、对母父弃养的仇恨与对母体病态的渴求,在此刻化作了最狰狞的慾望。

        陆枭的呼吸变得沈重且灼热。那双因长期萎缩而显得异常细白、病态的残腿,在无影灯下晃动着卑微的弧度。陆枭的目光在陆鸣那处被金属与药物磨砺得红肿不堪的门扉上巡视,心中涌起一股近乎荒诞的凌虐快感。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将身下的陆鸣与隔壁囚室的苏清云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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