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云是高不可攀的雪莲,即便在那场血洗中被他按在书桌上强行贯穿,那口产下过双生的窄穴依旧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生涩感。

        那种紧致、冰冷,每进一步都要劈开重重傲骨的阻碍,让陆枭在征服时充满了毁灭神格的兴奋。

        可眼前的陆鸣,却是一朵开到糜烂、甚至隐约透出腐败甜香的残花。

        陆枭猛地挺身,那根遗传自生父、带着野性热度的巨物,竟然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陆鸣那早已软烂的防线。那种轻易就没入至根部的泥泞感,让陆枭眼中的暴戾更甚。

        这具身体实在是被大伯那些老东西开发得太"熟"了。

        不同於苏清云那种需要耗费心机去开垦的生硬,陆鸣这里简直像是一块被反覆蹂躏、熟透到快要化成水的红肉。

        陆枭甚至不需要像对待苏清云那样施加过多的前戏,这口被无数器械与药物玩弄了十年的穴道,就已经本能地、卑贱地含住了他的东西。

        陆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一柄烧红的重锤从中劈开,那种皮肉被寸寸撕裂、神经被暴力碾压的痛楚,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罪恶的饱胀感,瞬间将他的意识烧得断了线。

        "哈啊……哈啊……好重……里面……要被捅穿了……!!"

        陆鸣发出支离破碎的乾嚎,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感而疯狂蜷缩,却在陆枭疯狂的摆动下,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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