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抽离金属管,带出一阵令人心惊的空洞声。他看着陆鸣那具被洗得近乎透明、正微微颤抖的身体,眼神中的占有欲燃到了顶点。
"现在,这里空出来了……刚好可以用我的东西,重新填满。"
镜面囚室内,洗涤液残留的冷香与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
陆鸣瘫软在展示台上,那双萎缩细弱的残腿被束缚环强行撑开,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一"字型,腿根处的"02"烙印正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渗出点点晶莹的血珠。
"鸣儿,感觉到了吗?里面现在……空得发疯吧?"
陆枭缓慢地解开衬衫,露出那身布满刀伤与齿痕的强悍躯体。他那根遗传自生父、带着毁灭性热度的巨物在此刻跳动得狰狞。
"鸣儿,睁开眼看着。"
陆枭的大手猛地扣住陆鸣那截脆弱的脖颈,强迫他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单面镜。
镜子里,陆鸣那张神似苏清云、清冷且圣洁的脸孔,此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写满了堕落的潮红。
而在他大开的两腿之间,陆枭那根布满怒张青筋、带着惊人热度的巨物,正带着残暴的压迫感抵住了那道刚被洗得鲜红、正不断喷吐着清液的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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