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摘下来。

        又过了三天,周五下午六点。

        胥可盯着平板上的漫画,同一格看了十分钟。耳机里没放歌,她习惯性地摩挲着线绳上那把古铜钥匙,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

        "烦死了。"她猛地坐起身走进卫生间捣腾了一番,

        最后裹着黑色毛领外衫出了门。

        老小区比想象中好找,那棵梧桐树被夕阳的投射出巨大的影子。胥可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栋黄灿灿的楼——只有三楼的床帘被拉开,窗帘上隐约有一个人影,似乎在……写歌?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三秒,拨通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从音乐节邀请函上抄的。

        响了三声,接起来,俞知予的声音带着倦怠:"……喂?"

        "我在楼下。"胥可说。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开窗声。胥可抬头,看见三楼窗户猛地推开,俞知予探出身来,头发翘着,睡衣领口歪在一边,满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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