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钥匙还你,"胥可晃了晃耳机线上的钥匙,"我不要陌生人的东西。"
俞知予趴在窗台上,夜风吹得他眯起眼。他看了胥可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白天真实得多,带着点无奈的柔软。
"等我。"他说。
五分钟后,楼道门开了。俞知予趿着拖鞋跑出来,风衣胡乱披在睡衣外,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他在胥可面前站定,呼吸还没平复,还翘起发尖在风里飘来飘去很是晃眼。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手稿,最上面一张写着《urained》——歌名旁边画了个扎乱头发、吃薯片的简笔画小人。
"新歌,"俞知予说,"写……写你的。"
胥可怔住。悻悻地摸摸自个儿的头发,那天她的头发有怎么乱吗……
"你不来,"他声音很轻,"我就只能……只能写歌想你。"
夜风吹过梧桐树,沙沙作响。胥可盯着那叠手稿,忽然觉得手里的钥匙烫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