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首歌,"他声音发紧,"《锁》……你听了?"

        "循环了一晚上,"胥可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只听了三遍,随意的调侃道"副歌那句''''钥匙在你手心''''……"她拖长音调,

        俞知予的脸彻底红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从风衣内袋摸出一样东西——一把小小的、古铜色的钥匙,拴在细红绳上。

        "这个……"他把钥匙轻轻放在柜台上,"是……是谢礼。"

        胥可盯着那把钥匙,又抬头看他。

        "我住城南,老小区,"俞知予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楼下有棵梧桐树,很好认。你要是……要是哪天想出门……"他顿了顿,耳尖红得能滴血,"可以……来听歌。"

        胥可没说话。

        俞知予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抓起纸袋和伞,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口风铃一阵乱响,雨幕吞没了他的背影。

        胥可独自坐在柜台后,指尖捏着那把古铜钥匙,忽然笑了。

        "什么啊……"她嘟囔着,把钥匙串在了自己的耳机线上,"搞得像定情信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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