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时,锁骨窝里的红宝石坠子沾了水珠,在晨光里折S出一小圈暗红sE的光斑。宁如注意到他喝水时眉头皱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了喉咙上被银钉压迫的nEnGr0U。

        七天来那三枚银钉始终抵在喉管两侧和喉结下方,最初是刺痛,后来变成钝痛,现在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异物压迫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一颗带刺的果子。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白玥喝水的侧脸。

        他注意到白玥喝完水后极轻地T1aN了一下下唇上的血痂,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夜宁如嘴上那块被磕破的油皮。他移开视线,盯着山泉下游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卵石,手指在刀柄上无声地收紧。

        继续上路。

        日头升到中天时,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有一段碎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翻过去。

        宁如先上去,回身向白玥伸出手。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b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Sh漉漉的。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顶。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触碰后残留在皮肤上的sU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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