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没有点破。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b以前更慢。

        下午的日头很烈。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g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汗水顺着后颈流下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进衣领里。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内侧银钉压出的那三道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喉咙上慢慢地磨。但b喉咙更难受的,是身T深处那GU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ga0cHa0了一次,JiNgYe被锁JiNg环堵Si在尿道里,ga0cHa0的痉挛过了,JiNgYe却没有出去。那些浓稠的YeT回流到JiNg囊,在腹GUG0u深处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Si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身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身凉丝丝地蹭过腿根和会Y。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x深处那GU始终没有完全退cHa0的情动余韵。

        玄Y之T本就敏感,在暗室里被反复灌入JiNgYe、ysHUi和尿Ye之后,肠壁内里的nEnGr0U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

        秦朔在他T内灌入过量的至yAn之功,那GU霸道的yAn气虽然大部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肠壁和JiNg囊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热的膜。

        yAn气和他的玄Y之气在T内互相冲撞,Y气要收敛,yAn气要发散,两者在肠道和腹GUG0u深处绞成一团,引发一阵一阵细微的cH0U搐。

        这种cH0U搐很轻,轻到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但白玥自己知道,每一次cH0U搐,他的后x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x口那圈还肿着的nEnGr0U在布料上极轻地蹭过,带起一GU从尾椎窜到后脑的sU麻。

        他咬着下唇内侧的nEnGr0U,用犬齿轻轻碾着,用那点疼痛来分散注意力。这是他在暗室里学会的本事,用一处更强烈的痛来压过另一处无法控制的快感。

        日头偏西时,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猎户木屋里歇脚。

        木屋不大,屋顶塌了一半,但墙角还算完整,勉强能遮风。地上铺着g草,角落里还有一堆不知谁留下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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