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让他的声音b平时更软一些,但咬字依然清晰,“走。留在这里也一样是耗着。”

        晨光彻底漫过山脊线时,三个人启程了。

        晨间的山林覆着一层薄雾,松针上的露水尚未蒸发,脚下的碎石路被夜露打得Sh滑。

        宁如走在最前面,用剑鞘拨开垂落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枝。

        白玥跟在他身后,脚上穿着宁如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备用布袜——大了两指,袜口用布条在脚踝处缠了几圈才勉强不脱落。布袜的厚度勉强能隔开碎石,但每走一步,脚底那些在溪水里泡得发白的血泡还是会被硌得生疼。

        他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踩到尖锐石子时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走。

        戚子涧走在最后。长刀扛在肩上,刀鞘上的雷纹被晨光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玥后背上——看那件宁如的里衣在他肩头空荡荡地晃,看后颈上淡去的牙印从衣领边缘露出来,看颈环的红宝石坠子随步伐轻轻摆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白玥的呼x1开始变重。

        不是喘,是那种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喘出声的克制呼x1。

        宁如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说歇一歇。

        白玥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下,弯腰掬水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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