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热。”戚子涧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擦过粗石。
“低烧。灵力被封之后血行不畅,加上T力透支,身子撑不住了。”
宁如把白玥额上的帕子翻了个面,重新贴好。他的语气很平,但戚子涧注意到他手指的关节微微发白。
他转头看戚子涧,“你说你有个熟人在青木崖。”
“沈易之。”戚子涧说,“我和他打过几年交道,这人嘴严,医术靠得住。青木崖在东南方向,御剑小半天就到。但白玥现在这身子骨——”
“御不了剑。”宁如截断他,“风灵根的剑气太利,他浑身都是伤,剑气护罩一撑,光是气压就能把他x口的瘀伤压裂。只能走过去。”
“走过去要两天。”戚子涧的长刀杵在碎石上,他撑着刀柄站起来,小臂上缠着的绷带在和晨光里洇出新鲜的血痕,“两天,他扛得住吗。”
宁如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白玥——白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眼安静地听他们说话。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烧还没退,瞳孔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扛得住。”白玥自己回答了。
他撑着沙石地面慢慢坐起来,额头上的Sh帕子滑到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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