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在白玥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把白玥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他刚脱险,别急着问。”
戚子涧悬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转而握住了腰后的刀柄,握得Si紧。那根完好无损的刀柄在他掌心里硌得生疼,他却感觉不到。
他在距离两人身后三四步的地方跟着,看着白玥的脊背,看着白玥后颈上那些在暮sE里仍清晰可见的齿痕——深红偏紫,密密匝匝,从发根蔓延到衣领之下,一直延伸到被墨玉颈环遮住的地方。
每看一眼,他握着刀柄的手就收紧一分,指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宁如带他们找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不大,洞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着,里面铺着g燥的沙石。洞壁上有一道天然的石棱,刚好可以靠着坐。
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夜明珠嵌在石缝间,柔和的光晕将洞内照得半明半暗。
戚子涧主动守在洞口,背对着洞内,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
宁如扶着白玥走到洞深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自己的g净外袍铺在地上。他的每个动作都放得很轻,怕惊到什么似的。把外袍的褶皱一一抚平,才扶着白玥慢慢坐下来。
“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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