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玥忘掉的不是伤痛,是他。那些烙印不是他留的。
而他连问一句“是谁”的资格都没有。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说出来就等于被白玥恨一辈子。
白玥看着戚子涧,眉头微蹙。他记得有一天的记忆不见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戚子涧说那段时间是卫鸣强迫了自己,再然后就是他被黑衣人抓进槐门,被秦朔检查身T时发现了后x里的玉势和JiNgYe。
戚子涧看着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和锁骨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刀鞘上的雷纹闪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纹路里炸开,随之又暗下去。
他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那是连日搏杀积下的内伤在翻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玥儿,你受伤了。”
他迈出一步,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住,悬在那里,像被无形的墙挡住。
白玥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他只是靠在宁如怀里,安静地看着戚子涧。
“你先让他歇歇。”宁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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