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慢慢坐下。他的动作很僵y,后x在坐下的瞬间被T重压迫,酸胀的痛感沿着会Y传到小腹,他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宁如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把外袍又叠了一层,垫得更厚些。
宁如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想去解他的衣襟。他的指尖快碰到衣领时顿住了,在离白玥锁骨仅剩半寸的位置悬停。他抬起眼,隔着夜明珠柔和的昏光看白玥。
“可以吗?”
白玥垂下眼睫,片刻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自己抬手解开了衣襟。动作很慢,手指在解第一颗系带时还微微发着抖,解到最后一颗时才稳下来。
衣料滑落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那件不属于他的里衣落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
他ch11u0的上半身在昏暗中泛着冷白的光。从锁骨到腰侧,从x口到后背,全是痕迹——有的已经浅了,变成淡紫sE;有的是新鲜的,还泛着红肿的血丝。牙印、指痕、吮x1留下的淤青,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像一块被反复涂抹的画布,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但更让宁如心口发紧的,是那些嵌在白玥身T上的东西。
墨玉颈环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三枚银钉紧紧抵着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银钉已在皮肤上压出了三道深红的凹痕,凹痕边缘泛着青紫,是长时间压迫留下的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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